1加1阅读分享第12局第一天 一+一阅读

一级用户组 冰清 2018-6-17 685

     人的一生总会有那么一段时间忙的昏天暗地,却也乐此不彼,毕竟生活就是需要不断的充实和修炼才会得到没满。在紫玉的人生观里,一个人的生活态度是会影响到一生的,所以她总是走在所有人的前面,乐观积极的追求着可以超越并满足自己精神世界的生活。

       生活在B市梧桐路5号区的这带地区都是别墅群,每一栋别墅的售价最低价格都是上亿的,没有上亿的人就连看一眼都是奢望。但,这也表示如果你可以在梧桐路5号区拥有房产,就代表着你的地位和身份都是显赫的。在这个世界,身份地位是许多人耗尽一生去追求的终极梦想。

        杨家就是身份显赫和地位是最有利的代表。

        梧桐路5号区,数杨家产业最多,而杨家别墅无疑是豪华至极的,奢华,富丽堂皇,其程度是无法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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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级用户组 冰清 2018-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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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加1阅读分享第12局第二天

        不过两天功夫,谢家兄弟便深切感受到取了媳妇的好处。夜里温香软玉在自怀,白日衣食住行样样有人着紧,万事妥帖,府里井井有条,欢声笑语。一时之间,他们都觉得自己之前过的苦日子,想不通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管家和管家娘子悄悄道:“家和万事兴。三位将军兄弟情深,难得的是,三位夫人又亲密异常,凡事有商有量。”此事看来却有几分老夫人她们在世时的景亢。若待三位夫人生下小少爷,那就更热闹了。

            管家娘子点头道:“大夫人机敏聪慧,二夫人大胆豪爽,三夫人温柔敦厚,都是不错的。”现下有她们在,将军府看着就是兴旺。

              姚蜜等人新婚第二日就管起家,又得谢腾等人的百般宠爱,一从下人也服服帖帖。一时之间,合府一团喜气。

  • 一级用户组 冰清 2018-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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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加1阅读分享第12局第三天

         谢楠倒是趁空查起一年前的事来,和谢腾及谢胜道:“大哥,二哥,一年前祖父生辰那天,却有人在解酒汤中下药,想害小晴她们,现下查着,最大的嫌疑人却是孟夫人,只是事过境迁,却少了物证。”

          谢胜听谢楠说完,沉吟道:“孟夫人总是祖父的外侄女,这些时候也亏得她在将军府操劳,现下事情过去了,也不必追究了。”

           谢腾想了想道:“不拒如何,都得警醒孟夫人一下,让她知道,我们当时却是知道是她做的手脚,只是不和她计较。心中有了底数,以后也会收敛一些。”

            谢楠道:“说起来,孟夫人也不算坏,她为来为去,只怕也是为了美雪的婚事。”

            谢腾娶了姚蜜,心下甜蜜,听得谢楠这样说,点点头道:“这样也罢了!”

            待的新婚三日后,却是回门的日子。一大早,顾东喻和顾东瑾便来接姚蜜等人回娘家。

             谢腾陪姚蜜到谢夺石跟前辞行,谢夺石点头道:“你们三对小夫妻就这样走了啊?放我老头子自己一个人在家,吃饭也没味。”

              待谢胜和史秀儿上前辞行,谢夺石又道:“秀儿好孙媳妇,可别待太久了,用过饭就回来吧!”

  • 一级用户组 冰清 2018-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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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阅读分享第12局第四天

           时光是一位“老人”。这是我的一位小学老师说的,她喜欢借用寓言。 有一回,我睡过了头,上课迟到了,那位美女老师就说:时光老人啊,你怎么不慢些走?等这小鬼进了教室你再走嘛……然后,她又说,小朋友记住了,时间不等人;我可以等你,可是时光老人可不等你唷!女老师的这份幽默,在儿时的我听起来,只能懵懂点头,长大后,才明白她那话里的善意讥讽。而且,越长大,就越感觉到时光老人步履匆匆,走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得让人心慌。 时光老人有多大岁数?没有人能知道,就像不知道天地的岁数一样。太阳和月亮,在时光老人的胡须里行走着;地球和星辰,在时光老人的手指间旋转着。秦时明月汉时关。            “汉时关”存在至今,早成古迹,而现时的明月与“秦时明月”则并无不同。时光老人,看不见,摸不着,留不住,却是像云像雨又像风,无所不在,又从一切所在流逝。孔子追着时光老人的脚步,按照他的思想界定人生阶段:十五而致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时光老人却不理会这一套,也许不待人“立”起来,就匆匆地推攘着晃过了三十,往往还在恍兮忽兮地“惑着”,四十岁的日历就忽地翻过去了。 我们每一个人,从呱呱坠地,第一声哭喊起,生命和命运便在时光老人的行色之中了。时光老人,永远以他不可改变的方式公平待人;而共享光阴的人们,却终其一生,以各自的生活方式,看着时光老人匆匆行走。或一脸微笑,或一声叹息。 小时候见人们写信,总爱引用“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这句老话。这是古人对时光的真切感受,对时光飞逝的形象化慨叹,被后人引来引去,成了陈词滥调。我刚学会写信的那个年龄,对于光阴,根本还体会不到“如梭似箭”的紧迫,不过是瞎模仿一气罢了。那时候,最喜欢是过年,由炎夏盼到寒冬,总嫌时间过得好慢。看到青春的哥儿姐儿们谈情说爱,就暗自掐算还差几年才到二十岁。借那位女老师的寓言,那时想的却是,时光老人啊,你快些快些走。 然而,无论怎样感觉,时光老人的脚步,永远是一个速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小时三千六百秒,绝对是一秒一秒地均衡流动。 想起来,仿佛只在昨天,还仰着脸跟老师和妈妈说话;不知不觉间,就变换成妈妈和老师抬起下巴跟自己说话了。光阴荏苒,人到中年,就感觉时光老人越走越快。一桩又一桩的事情,还没有来得及忙完,时间就从指缝匆匆流走了;还没有怎么感受夏天,冬天就又降临了,百事纠结的年关又来了。于是,越来越怕过年。上了这个年纪,明白了关于时间的另一个更“酷”的说法,叫做“白驹过隙”。光阴在先人的感觉中,像白马疾驰的身影越过一道壁缝,一晃就不见了。而历千年至于今人,这种感觉永远重复如新。 人生苦短,光阴易逝,世人常感叹“十年弹指间”。但是,在飞逝的岁月里,又时有“度日如年”的境况。古典小说中常言“欢娱嫌夜短,寂寞恨更长”,是真切的感觉,并非艺术夸张。有一部外国小说名著,就叫《一日长于百年》。俗世与仙境的时光差异是“天上一日,人间一年”“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那是神仙的感觉,凡人无法体会。不过,当我们偶尔进到幽深的溶洞,不见天日,不闻市声,倒的确会生出“时间仿佛凝固了”的感觉。当然,事实上,没有光亮的时间,在洞穴深处仍永恒地流逝着;岩溶一滴一滴地滴下来,要经过许多万年才形成美丽的钟乳石。当触摸过它的人们一一老去,它却还没能增长一毫米。那是真正的长生不老,因为它永远也不能感觉时光老人的气息。

  • 一级用户组 空山新雨 2018-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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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恨自己开悟太晚,以至于蹉跎半生岁月,恨不当年。
  • 一级用户组 冰清 2018-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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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加1阅读分享第12局第五天

           我早年最初安在贵阳的家,很简陋。 古人称“寒舍”,是谦虚客套;我那个小家的情形,倒很是恰如其分。不过,我不说这个话。一个家,首先是而立,然后才是房子。有朋友初来乍到,我就说,请进!这就是我们的狗窝。这比说“寒舍”科学,有热气。此说并非我首创。中国老百姓常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狗窝。再怎样,总是自己的家。 房子在望城坡,是妻子在单位分得的一间临时棚户。我算是“家属”。黑色油毛毡搭盖的屋顶,连糙泥都没有抹过的“裸体”红砖墙。

             拿旧报纸把里边随便裱糊一下,原则上不掉泥灰就行,无事时还可以四处浏览过时新闻。一张三尺宽的铁床就占去了房间的一半,拉起一块塑料布帷帘隔出里外,安起个炉子,调动锅碗瓢盆油盐酱醋,就有了过日子的气氛。 棚户的邻居们多是成婚不久的“解放牌”同龄人,双双对对,转眼就纷纷变成了三口之家。一个又一个新生儿呱呱坠地,床铺上睁开眼来看到的就是篾席夹油毛毡的屋顶。那冬不保暖夏不隔热的棚屋顶,已经朽旧得常常漏雨。这儿补了那儿又漏,只好随它去了。有时半夜来大雨,甚至只得撑伞睡觉。满屋里摆放盆盆罐罐接漏是常事,有如静听“大珠小珠落玉盘”,一片悦耳的叮咚声。妻子称之为“弹钢琴”,和着那音节轻轻拍打着娃儿,哼“摇篮曲”似的喃喃道:弹钢琴,弹钢琴,大雨下过又天晴……当然,棚户里出生的孩子们后来很快就随父母住进楼房了,在他们真正知道钢琴的时候,对于当年的那种“夜雨琴声”,是不可能有任何记忆的了。五六个棚户小家庭里当了爸爸的男人,除我而外,都是建筑工人。从望城坡望出去,新崛起在贵阳城区的许多现代高层建筑,有他们的心血汗水。不过,很少听到过他们对这样居所的怨尤和叹息。高楼年年在修建,棚户生活毕竟总会成为过去,但他们照样很珍视棚户小家每一个热络的日子。 棚户那从没有油漆过的屋门,是那样的丑陋而衰老,紧傍门边的窗户是窄窄的一扇,门窗大开时,里边也要开灯才看得清ABC。屋前的地气却极好。胡乱种上一些花木藤蔓,眼看就呼呼地串起来了。

             由春到秋,便有蓬勃的花叶簇拥门框。藤萝缠绕攀援,爬满了红墙和窗棂,大朵大朵的喇叭花,红白蓝紫,在黑黢黢的屋檐下像繁星般地绽放。客来得多的时候,门外边摆上一张小桌,管它有菜无菜,就着花香大碗喝酒。邻居们在夏夜都爱聚到这里来,打扑克、喝茶侃天,常常热闹到很晚才散。夜深人静时,还会听到棚屋的砖墙内传出一种奇异的虫鸣:嘀答、嘀答,不紧不慢,经夜不息,待它寂然无声时,天也就快亮了,该起床上班了。我们就把这种闻其声不见其影的夜精灵叫做“钟表虫”。棚户的光阴,就在那酷似钟表的嘀答声里悄然流逝。但那微妙的声响听起来想起来,却让人感觉永远是那样的执著和从容,那样的安谧和吉祥。 记得那—年的年三十夜,鞭炮声里纷纷扬扬地下起了大雪。真难得!大家好高兴。棚户的三口之家们,几乎都没回老家过年,大家放过了炮仗,就把年夜饭的酒菜凑到了我家炉子边来,热热闹闹地圆成一大桌。但是,谁都没有想到,这竟是我们棚户邻居的最后一次欢聚;因为,在过完年之后,这片棚户很快就不复存在,公司要在这块地上建宿舍楼。而按相关的资格排队,在座者都不可能搬回这里来居住。不能设想,如果事先有知,这一餐皆大欢喜的“团圆饭”又会是怎样的情形?此后,我家就频频搬迁,又辗转住过几处棚户,才搬进一幢旧楼。后来,我在单位终于分得房子,我家又搬到了金顶山。有意思!也许是根本在山地,所以离了坡还是山。我就写了副对子:“望城迁金顶,金顶还望城。”而且,分配在最顶层十一楼。起初还稍感委屈,回想棚户的日子,也就安然了。楼顶是环有女儿墙的平台,于是弄了几方花坛,种上竹子和一些花木,居然都活了。可总觉得还少点什么。噢,爬满棚户的喇叭花!就促妻子找来补上。不过,高楼顶上毕竟缺地气,能否开得像在望城坡那样亮丽呢?来春就知道了。

  • 一级用户组 冰清 2018-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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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加1阅读分享第12局第六天

               几年前,我家搬到金顶山的时候,这地方已经是相当热闹的住宅小区。从我居住的四十五栋十一楼屋顶四下望去,几条狭窄的马路两旁及坡面,新的旧的水泥楼房,高高低低,一栋紧挨一栋。稠密的楼群住户,释放到仄逼的街面上,就成了人车争道滚滚红尘,拥挤、繁忙、吵闹、杂乱。幸好,还有一处看似有意留出来的空地可以透气。在实验三小的围墙外边,还闲空着一段带缓坡的开阔地,自由自在地长满了野树和青草。 除了雷雨天气,那片草地上总是游人不绝。饭后百步走的老人,牵手倾心的情侣,嬉戏打闹的孩子,一律看好那个清新的去处。春天的周末和傍晚,还会有许多人带着小孩在那里放风筝。后来,绿茵地上还出现了一座带有彩色阳蓬的“蹦蹦床”,每天都会有成群的娃娃跑去欢蹦一气,老远就能听到一阵阵笑语欢声。 这情景,让人倍感公园之于城市的重要意义。 邻居老刘在屋顶平台跟我说,金顶山的楼房大致有三种成分:一是菜农自家修的房子(原先这里全是菜地);二是贵阳烟厂等单位的职工宿舍;三是“中天”集团等开发的商品房。所以,新新旧旧的楼群就比较杂乱,无法形成规范格局。老刘认为,那片据说早就被征拨了的地皮,至少还可以再“挤”出一两栋高楼来;但看上去没有一点要筑基造楼的迹象,想来是房开商为了美化社区环境特意留出的。果真如此,我们身为金顶山的“山民”,就该向这位有文化有见识的老板此致敬礼了。 我们满怀期望和激情,妄自描绘着那片空地的明日情景——绿树、花圃、草地、棋亭、卵石曲径、儿童乐园,甚至游泳池……这些玩意儿,也许远不如修一栋高楼来钱来得快,却是修一栋高楼修不来的功德。何况,谁都想象得到,这同样也是“生财之道”,比如游泳池的旺季生意。老刘说,若是没有相当的文化修养和道行的老板,绝对没有这样的眼光和魄力。是啊是啊,就让金顶山的“山民”们等着买公园月票或年票吧。 谁知,这一厢情愿,转眼竟成痴心妄想。老刘们的企盼,归于一声叹息。

              几台庞大的挖掘机推土机隆隆开来,像坦克占领无名高地,威猛霸道地吼叫和运动着;一夜之间,那片绿草地就从实验三小的围墙外消失了。然后,那块地皮上出现了一个接一个的小型屋基,然后,在地基上冒起一栋接一栋的“别墅式”小洋楼。高高矮矮二三层,大大小小十多幢;看似各有特色,其实大同小异;总的感觉是不中不西,“洋”在一起挤作一堆。邻居老刘看了就骂娘,说,这哪里是修这种洋楼的地方! 在一片低矮的民房中间耸起一栋高楼,叫做“鹤立鸡群”;而那一堆小洋楼正好相反,恰恰是在四面高楼的包围之中。

                看起来,就像一小群美丽的“鸡”挤在一起,让一大群丑陋的“鹤”注目围观。高楼上的老百姓,在俯瞰那堆拥塞不堪的“别墅式”洋楼群的时候,一般还来不及犯“红眼病”,只是感觉有点奇怪和好笑而已。因为,至今六七年过去,每当夜幕降临,万家灯火,那片美丽的洋楼却是一片昏黑,见不到几点亮光。该不是富人们用电太省吧?

  • 一级用户组 冰清 2018-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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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加1阅读分享第12局第七天

             早些年,单位分房或买商品房,面对十层以上的高楼,很少有人会自愿选择或接受顶层。难爬、恐高、渗漏的隐患……这也叫“高处不胜寒”。就算勉强住上去了,心头也老大不安逸。我就是因为缺少分得其他楼层的条件,才无可奈何住到顶楼的。一句大实话自我解嘲:无论哪一个楼层,都总得有人去住;我不住,又该谁住呢? 邻居老刘,倒是个例外。老刘说,他偏偏首选顶楼,其他楼层一概不要。当年因为修建万东桥,他家由富水南路搬金顶山,拆迁办让他任选楼层,他毫不犹豫地敲定顶层——十一楼。这在当时看来,好像有点傻得可以。老刘原是一家大饭店副总,才五十出头就病退了。而这下,他每天出入,就得喘着气爬上十一楼。可是,他无比乐意。他说,这叫做“强迫锻炼”。

             这把年纪,须时常活络筋骨,想偷懒也无法,除非你不出门不回家。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看好了带有女儿墙的屋面。我跟他在屋顶认识的时候,他家的屋顶就已经有了“空中花园”的雏型。铺了白色地板的屋面周边,一溜乳白瓷砖装饰的花坛内,几株紫薇,几株金桂,三五丛大丽菊,还有攀栏的蔷薇和盆栽的月季,在风中舒展腰肢,十分的素净雅致。这很不容易。这么高的楼层,慢说由阳明路购回花木,光是请人从附近山地一箩箩地背土,都花费了不小的一笔。那时老刘随手所携之书,便是《花木栽培》和《园林学》之类。他一边怂恿我也把自家屋面装点起来,一边免费给我说些栽花种树的要诀。比如“四时宜种竹,雨天最佳”;比如“栀子喜湿,玫瑰喜肥,仙人科忌多水”之类。可惜我不是个好学生,莳弄出的花木,跟老刘的作品比起来,多半是红不肥绿不瘦,只是胡乱生长着而已。不过,在老刘的带动下,这个顶楼的多半住户,都相继在屋顶劳动起来。对门六十多岁的退休工人老孙伯,隔壁年过七旬的老画家蒙老师,都竞相在楼顶制造风景并且乐此不疲。 

              不觉几年过去,这片屋顶上春来绿叶扶疏,四时有花绽放。从黔灵山南峰巅上用望远镜望过来,很快就能够在稠密的楼群中认出这个屋顶。有朋来聚,夏夜乘凉,绿树前摆下桌椅茶具,宛若将农家篱笆小院搬到了屋顶上。老刘因病赋闲在家,索性在花间放了一把躺椅,一壶清茶,一本好书,或一叠报纸;想读就读,读困了就眯上一觉,悠哉游哉,市井喧嚣都隔在了花木篱笆之外。说是身体欠佳,但看上去气色不错,说话中气十足,倒有点如仙得道的意境了。 老刘读园林书,学以致用,不仅在屋顶栽活了苦竹和斑竹,还种了一行桃树。他的女婿小钱是汽车司机,一会儿给他弄来盘成花篮状的老银杏盆景,一会儿又给他弄来几百公斤重的岩石假山。那些桃树是成年移栽,当年就开花结果,味道很好,只是结得很少。老刘叹道,毕竟是高楼顶上,离地几十米之高,缺乏“地气”滋养。后来,老刘一家搬到他儿子的新居(大概也是顶楼)去了,就把这套房子出租,只偶尔回来照拂一下,那些花树于是渐渐失去了往日的生气。 

             今年夏天,不知何故,老刘一家迟迟没有来过。异常的高温无雨天气持续时久,老刘曾苦心经营的花木,杂草丛生,落叶满地,在骄阳的炙烤下形容枯槁奄奄一息。我家与他家那边,隔着个“回”字形天井和邻家的屋面还有篱笆,眼睁睁看着却爱莫能助。如今租住那套房子的是一帮外来的年轻人,清晨偶见漂亮女孩在花坛前踱步诵读英语,晚间时有恋人的轻语自树影中隐约传出,就是不见有人给那些垂死的植物浇浇水。那些没有“地气”滋养的花木,又长久无“人气”的呵护,最终将变成一堆枯柴和垃圾。 想不起是谁曾说过:世上诸多事物之美,常常不在于美丽本身。

  • 一级用户组 冰清 2018-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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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加1阅读分享第12局第八天

            今年七月,韦明罡带着女儿回乡探亲来了。他女儿瑶瑶,刚被清华大学录取,入学前爷儿俩回趟老家,向父老乡亲报喜,向祖先之灵告慰。于是,由镇宁扁担山到回北京途中的贵阳城头,韦明罡自然成了布依亲友云聚和簇拥的中心。在金顶山这栋有十一层高的住宅楼里,韦兴儒家不甚宽绰的客厅中央,摆放了一张特大号的圆桌。寻常的家乡菜、家乡酒、家乡人,似乎都揉进了不寻常的科学话语。 这个少见的盛夏,全国各地持续的超高温天气,连贵阳这个“天然大空调”也被热得失效了。都说是只宜饮冰水、喝清茶,可是,我们却没有理由不喝酒。常在一些报章上见到一种说法,称“布依人是个好酒的民族”,我认为缺乏科学依据;其实,哪一个民族都差不多,尤其是碰上这种特殊场合,我就不信能以茶水代酒。要不然,怎么会留下那么多关于酒的诗文?逆着暑热,我们光起膀子为“第一生产力”举杯,为难能可贵的布依族科学人自豪。而且,大家规定席间只准说母语——布依话,否则,罚酒三杯。

            韦明罡少小离家,住到中关村这么多年,至今年及不惑,一口布依话依旧纯正无改。这本身就是一种最基本的科学态度,这对于那些走出山坳没几年就装腔作势忘了母语的人来说,真是很具有科学威力的一鞭子。韦明罡喝酒,也很讲求科学精神,与年轻的布依乡党不管怎样频频干杯豪饮,都绝不失态,决不逾越保持清醒稳健的底线。因此,大家才一直能够从他的言谈中,听到许多非保密但闻所未闻的航天科学故事。也许文人可以像李白那样动辄烂醉如仙,但是科学家不能。假若负责运载人造卫星的火箭不小心喝酒过量,那可就没有醉草诗文那份潇洒,那可就不好玩了。 韦明罡立根于中科院,担任着一个重点实验室的主任,肩头的担子和岗位责任之重大可想而知。他早年毕业于西北工业大学,读的是热能动力专业;由于实习期间刻苦攻关,解决了农用柴油发动机的一大难题,使他虽经周折还是得以进入中国科学院。此后,又到德国等地继续深造,因而在布依母语和汉语之外,就还得精通英语、德语以及其他的什么语了。

        明罡告诉我,他很少有休闲的时候,两部权威的《高等数学习题集》(一为苏联吉米多维奇所编,一为同济大学所编),就是他上班之外的活儿。跟他闲聊之后我才知道,我们在电视上见到的“卫星空间站”,就跟他所从事的研究课题有关。还有令人钦佩的是,明罡的科学精神正影响着他的下一代,布依女儿瑶瑶以过线二十多分的理工科高分考入清华,乃是可寄予期望的科学家苗子。 来自中关村的家乡人,像大雁似的飞来又飞走了;给我留下的不仅是一份深怀敬意的想念,也还有某些关于科学和关于人生的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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