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加一阅读 第十三局 《欲罢不能:刷屏时代如何摆脱行为上瘾》 一+一阅读

金开鹏 16天前 356

一加一阅读 第十三局 第一天

《欲罢不能》


    该书一开始就以应用软件开发人员凯文·霍尔什(Kevin Holesh)感觉自己没有花足够的时间陪伴家人的例子,来阐述行为上瘾。技术是罪魁祸首,他的智能手机是主犯。霍尔什想知道自己每天有多少时间用在了自己的手机上,于是设计了一款名为“时刻”(Moment)的应用程序。


   “时刻”跟踪霍尔什每天的屏幕时间,把他用手机的时长给统计出来。作者用了好几个月才联系到霍尔什,因为他是个出言必行、恪守承诺的人。他在“时刻”的网站上写道,他回复电子邮件可能会很慢,因为他正努力少上网。 [1] 最终,在作者尝试到第三次时,霍尔什回了信。他礼貌地表示了歉意,答应跟我聊聊。“如果你只是在听音乐,或者真的是在打电话,这款应用会停止跟踪。”他告诉作者,“可你看着屏幕的时候,也就是写邮件、浏览网页等,它就又开始计时了。”霍尔什每天粘在屏幕前75分钟,看起来挺多的。他的一些朋友也有类似的担忧,可同样不知道自己到底把多少时间投进了手机这个无底洞。


   所以霍尔什分享了这款程序。“我请人们猜测自己每天的使用情况,他们差不多有一半的机会估计得太低。”几个月前,作者下载了“时刻”。猜自己每天最多用一个小时的手机,最多拿起来10次。作者倒不是说为这些数字感到自豪,只不过它们听上去合理。过了一个月,“时刻”报告说,作者每天平均使用电话3个小时,平均拿起电话40次。


   作者目瞪口呆。我并没有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地玩游戏、上网冲浪,但作者竟然每个星期盯着自己的手机20个小时。他问霍尔什,他的数字算不算典型。“当然算啦,”他说,“我们有几万的用户,平均使用时间略低于3个小时。他们平均每天拿起手机39次。”霍尔什提醒我,这可是一些对手机屏幕占用时间很关心的人,他们甚至会下跟踪软件呢。外面还有数百万智能手机用户根本不关心自己的使用情况,有理由相信,他们每天在手机上用掉的时间远超3个小时。或许,是有小部分重度用户整天整天地对着手机,把平均使用时间给抬高了。


   但霍尔什分享了8000名“时刻”用户的使用数据,说明情况完全不是这样。大多数人每天在手机上所用时间为1~4个小时——还有很多人更长。这不是少数人的问题。如果按常规建议里说的那样,我们每天使用手机的时间应该控制在1个小时以下,那么霍尔什88%的用户都超标了。他们把自己清醒时间的1/4都用在了手机上,多过其他任何日常活动(睡觉例外)。


   每个月几乎有100个小时迷失在检查电子邮件、发短信、玩游戏、浏览网页、阅读文章、检查银行余额等项目上。扩大到人的一辈子(按平均寿命算),这相当于整整11年。平均而言,人们每个小时大概要把手机拿起来3次。过度使用的情况太普遍了,研究人员甚至创造了“无手机恐惧症”(nomophobia)的说法,形容人害怕没了手机。 [2]智能手机抢夺我们的时间,但除此之外,光是有手机在场也很有害。 [3] 2013年,两位心理学家邀请成对的陌生人坐在小房间里,进行交谈。


    为了让整个过程顺畅起来,心理学家推荐了一个话题:为什么不聊聊过去一个月你们碰到过的有趣事情?一些受试者聊天时,手机放在旁边;另一些受试者身边放的是纸质笔记本。每组人都建立起了一定程度的纽带,但有智能手机在场的人,在建立联系上是磕磕绊绊的。他们所描述的双方关系,质量较低,对方共情少,信赖感低。光是手机的存在(哪怕并不主动去使用),也极具破坏性。它们叫人分心,因为它们提醒我们,外面有个超越眼前对话的世界。按研究人员的说法,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彻底拿掉手机。


    根据调查得出:除了网络上瘾,46%的人 [4] 表示,他们无法忍受没有智能手机的生活(有人甚至宁可自己受点儿伤,也不愿手机受损伤),80%的青少年 [5] 一个小时至少看一次手机。2008年,成年人平均每天花18分钟在手机上;到2015年,他们每天花在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成了2小时48分钟。 [6] 这一朝向移动设备的转变十分危险,因为一部能跟着你到处走的设备,必然是更好的成瘾载体。在一项研究中,60%的受试者报告说,虽然自己也想早点结束,可就是忍不住一口气连续看了好几十集电视剧。多达59%的人说自己依赖社交媒体网站,而且对这些网站的依赖性,最终让他们变得不快活起来。


最新回复 (60)
  • 血蝴蝶 15天前
    1 引用 2
    霍尔什想知道自己每天有多少时间用在了自己的手机上,于是设计了一款名为“时刻”的应用程序。霍尔什用行动证明自己每天在手机花费了多少时间。 
    这就告诉了我们玩手机应该有良好的时间规划,不应该把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玩手机上。
  • 金开鹏 15天前
    1 引用 3
    血蝴蝶 霍尔什想知道自己每天有多少时间用在了自己的手机上,于是设计了一款名为“时刻”的应用程序。霍尔什用行动证明自己每天在手机花费了多少时间。 这就告诉了我们玩手机应该有良好的时间规划,不应该把所有的时间 ...
    嗯呐  手机应该是我们的工具,但现在我感觉人似乎和手机换位了
  • 血蝴蝶 15天前
    1 引用 4
    金开鹏 嗯呐 手机应该是我们的工具,但现在我感觉人似乎和手机换位了
    这已经是事实了,我们已经和手机互换了位置,原本手机是应该由我们掌控,而现在是手机掌控了我们,就是因为我们没有自控能力
  • 金开鹏 15天前
    1 引用 5
    血蝴蝶 这已经是事实了,我们已经和手机互换了位置,原本手机是应该由我们掌控,而现在是手机掌控了我们,就是因为我们没有自控能力
    所以呢  我们的不断去修炼  
  • 悦儿 15天前
    1 引用 6
    现在貌似离了手机,就像没有穿衣服一般,惶恐起的,以前我出门不带包,像是在裸奔!
  • 血蝴蝶 15天前
    1 引用 7
    悦儿 现在貌似离了手机,就像没有穿衣服一般,惶恐起的,以前我出门不带包,像是在裸奔!
    现在的我离开手机,就感觉人生无意义了
  • 悦儿 15天前
    1 引用 8
    现在都是手机奴。低头族。没有办法啊。现在是带一手机游便天下了哦
  • 空山新雨 15天前
    1 引用 9
    我也是机奴
  • 金开鹏 15天前
    1 引用 10
    悦儿 现在貌似离了手机,就像没有穿衣服一般,惶恐起的,以前我出门不带包,像是在裸奔!
    特别是现在,出门都不带钱,带手机就行
  • 金开鹏 15天前
    1 引用 11
    空山新雨 我也是机奴
    我只要有事,手机就扔一边
  • 柠檬我最爱 15天前
    1 引用 12
    都是低头族( ’ - ’ * )
  • 柠檬我最爱 15天前
    1 引用 13
    金开鹏 我只要有事,手机就扔一边
    感觉有了手机,就有了一切嘤~
  • 悦儿 14天前
    1 引用 14
    就是就是带一手机万事足以
  • 金开鹏 14天前
    0 引用 15

    一加一阅读 第十三局  第2天

    《欲罢不能》

    今天给大家分享书中的一个例子:

    快感中枢的强大力量

    研究人员用电刺激老鼠,他们最大的发现,一开始来得并不激烈。奥尔兹和米尔纳想要揭示,每当电流刺激大鼠小小的大脑,它们就会跑到笼子最远的那一头去。研究人员植入一根小探针,大鼠压下金属棒,探针就会朝它的大脑传送一道电流。让他们吃惊的是,34号大鼠非但没有退开,反倒在笼子里蹦蹦跳跳,一次又一次地去压金属棒。


       它跟此前的许多只大鼠不同,不害怕电击,还主动追求电击。实验人员看到34号大鼠在12个小时里压了7000次金属棒:每5秒压一次,压根不休息。它就像是狂喜中的超级马拉松选手,甚至不肯停下来吃食物——它拒绝了小水槽和装有饲料的小托盘,它的眼里只有金属棒了。实验开始12个小时后,34号大鼠力竭而死。起初,奥尔兹和米尔纳很困惑。其他所有大鼠都在躲避电击,为什么34号大鼠反其道而行之呢?


       或许,它的大脑有什么问题。米尔纳正准备换一只大鼠继续实验,奥尔兹却提出一个大胆的建议。奥尔兹以前曾四脚着地,想象自己是只果蝇,此刻他想要读取大鼠的思想。他对34号大鼠的行为做了仔细的思考,逐渐认为这只大鼠是在享受电击。这不是说它追求疼痛,而是说电击让它感觉舒服。“奥尔兹的天才之处在于他思想够开放,人也够疯狂,他想到了大鼠喜欢接受电击。”阿斯顿-琼斯说,“当时,没有人想象得出对大脑施加电刺激有可能是愉悦的,但奥尔兹太疯了,他认为这只小动物是在享受。”于是奥尔兹着手调查。


       他从34号大鼠大脑里取出探针,注意到探针弯曲了。奥尔兹本来对准的是中脑,但探针弯曲后接触到了大鼠的隔膜。”阿斯顿-琼斯说。就是这一点点的小弯曲,造就了喜悦与不适的差异。奥尔兹把大脑的这一部分称为“快感中枢”,也就是说,当这一部分受到刺激,大鼠(以及狗、山羊、猴子,甚至人)会产生快感。几年后,神经学家罗伯特·希斯(Robert Heath)朝一位抑郁女士的快感中枢插入电击,她咯咯地笑起来。希斯问她为什么笑,对方无法解释,只是说,有记忆以来,她头一次感到了快乐。可等希斯一拿掉电极,患者的笑容就消失了。


       她又抑郁了,更糟糕的是,她现在知道快乐是什么感觉了。她千方百计地想要植入探针,像起搏器那样提供定期电击可为她带来快乐。和此前的奥尔兹和米尔纳一样,希斯揭示了上瘾般的快感是怎么一回事。34号大鼠死后,奥尔兹和米尔纳刺激其他大鼠的快感中枢,发现了同样的成瘾行为。这些大鼠同样无视食物和水,一遍又一遍地去压金属棒。阿耶·鲁登伯格参与了一部分后续实验,他回忆说,大鼠们的行为就像瘾君子。压金属棒的大鼠,跟那些大脑直接注射了成瘾药物的大鼠没有不同。“我们朝大鼠注射了各种‘感觉良好’的药物,安非他命、氯丙嗪、单胺氧化酶抑制剂等,它们的表现就和那些自找刺激的大鼠一样。”鲁登伯格回忆了一项揭示快感中枢力量的实验。当教授的好处之一是,你想研究什么都行。


        我想看看如果把压金属棒的大鼠灌醉会是个什么情形。我给几只大鼠注射了相当于3杯马提尼餐酒的酒精量,它们摇摇晃晃跌倒了。我们把它们抬起来,就像你把酒鬼从酒吧里拖出来那样,放到小金属棒跟前。我们让它们躺下来,脑袋贴着金属棒,这样一来,金属棒就能对它们的大脑进行电击。结果,这些大鼠马上开始一遍一遍地压金属棒。一分钟前,它们还晕头转向的,可现在,它们看起来绝对正常。过了10~15分钟,我们停止了电击,大鼠们跌倒在地,昏迷了。这并不是研究人员把大鼠看成小小瘾君子的唯一原因。当毒瘾袭来,它们表现出跟人类瘾君子同样的躁动不安。


       如果研究人员不让大鼠每隔几分钟就给自己来上几次电击,它们会大量喝水熬过这段时间。“奖励刚一停下的那一分钟,它们便疯了一样地喝水,”鲁登伯格回忆说,“实验间隔期我走回来,发现它们坐在那儿,完全被水涨肿了!那就像是它们在找事儿熬时间一样——什么事儿都行。奖励太棒了,它们需要找办法打发时间,等下一轮奖励来临。”实验的消息传了出去,科学家们听到了风言风语。“我们听说,军队正在训练山羊,”鲍勃·乌尔茨回忆说,“他们指导山羊为士兵们运送弹药,甚至携带炸弹冲向敌军。”士兵们通过电击山羊的愉悦中心(或者让山羊上瘾后停止电击),鼓励山羊朝着特定的方向走。这项研究影响了乌尔茨、阿斯顿-琼斯和鲁登伯格等专家对上瘾的认识。奥尔兹和米尔纳原本认为,34号大鼠有成为瘾君子的天生倾向。他们认为,它的内部接线有问题,驱使它把电刺激放到高于一切的地位,高于食物、水,乃至性命。但奥尔兹的突发奇想让大家意识到,34号大鼠没什么问题,它并非天生就是瘾君子,它只是一只不幸的大鼠,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

    其实很多人吸毒也是相同的原理,吸毒后能给他们带来的那种感觉就如同例子中老鼠被点刺激中枢神经后产生的效果一样。


  • 血蝴蝶 14天前
    1 引用 16
    金开鹏 所以呢 我们的不断去修炼
    只有不停的去控制,每天减少一点玩手机的时间,第二天再从第一天的时间上再减少,再次重复,直道自己能离开手机为止,就证明自己并非非手机不可
  • 血蝴蝶 14天前
    1 引用 17
    柠檬我最爱 都是低头族( ’ - ’ * )
    全世界人类大多数人都是低头族
  • 金开鹏 14天前
    1 引用 18
    悦儿 就是就是带一手机万事足以
    也不是  ,今天我去医院体检,没带现金,去了挂号才知道只能用现金或刷卡  没带卡  然后出去到处找人换现金  找了很多人最后一个送快递的叔叔才有现金换给我   搞得满头大汗
  • 金开鹏 14天前
    1 引用 19
    柠檬我最爱 都是低头族( ’ - ’ * )
    我觉得我们现在得正式手机了,不能成为手机的奴隶
  • 金开鹏 14天前
    1 引用 20
    血蝴蝶 只有不停的去控制,每天减少一点玩手机的时间,第二天再从第一天的时间上再减少,再次重复,直道自己能离开手机为止,就证明自己并非非手机不可
    明确 我们每天拿手机来做什么   空余时间就找点书看  不能刷手机
  • 柠檬我最爱 14天前
    1 引用 21
    血蝴蝶 全世界人类大多数人都是低头族
    手机占据了我们太多的时间!
  • 柠檬我最爱 14天前
    1 引用 22
    血蝴蝶 全世界人类大多数人都是低头族
    大多数低头族,应该有70%以上的人都是近视。手机辐射很大,长时间使用手机会使眼睛过度疲劳,产生眩晕感。
  • 柠檬我最爱 14天前
    1 引用 23
    金开鹏 我觉得我们现在得正式手机了,不能成为手机的奴隶
    对的!
  • 悦儿 14天前
    0 引用 24
    金开鹏 我觉得我们现在得正式手机了,不能成为手机的奴隶
    呵呵。。。。我儿子也是。但他笨。。没有去找人换。我也笨。没有指导他去找人换。。就在哪里等我来救援。
  • 血蝴蝶 14天前
    0 引用 25
    柠檬我最爱 大多数低头族,应该有70%以上的人都是近视。手机辐射很大,长时间使用手机会使眼睛过度疲劳,产生眩晕感。
    嗯,是的,所以我们要正视手机
  • 金开鹏 13天前
    0 引用 26

    一加一阅读 第十三局 第三天

    《欲罢不能》

    社交媒体对孩子的伤害

    2013年,一位叫凯瑟琳·斯坦纳-阿黛尔(Catherine Steiner-Adair)的心理学家解释说,许多美国孩子跟数字世界的第一次相遇,始于注意到家长“在战斗中失了踪”。 [1] “我妈妈晚饭时总是捧着iPad。”7岁的孩子柯林告诉斯坦纳-阿黛尔,“她总是在‘查看’。”同样7岁的潘妮说:“我不停地跟她说,我们来玩吧,来玩吧,可她却总是在手机上发短信。”13岁的安吉拉希望父母理解“技术不是整个世界……这真烦人,就好像你还有一个家似的!我们多花些时间聚聚怎么样?他们会说,‘等等,我只想看看手机上的什么东西。


       我要给公司打电话,看看进展如何。’”如果孩子年纪更小,家长不停检查手机和平板电脑的危害性更大。研究人员借助头戴式摄像头表明,婴儿本能地会追随父母的眼睛。 [2] 分心的家长会培养出分心的孩子,因为如果家长都不能集中注意力,就会把相同的关注模式教给孩子。用该论文首席研究员的话来说:“孩子维持注意力的能力,是在语言习得、问解决和其他关键认知发展里程碑领域取得成功的公认重要指标。如果在孩子玩耍的过程中,照料的人总是分心,或是眼睛爱漂移,会给婴儿关键发育期当中刚刚萌芽的注意力幅度造成消极影响。” [3]


       孩子并非天生渴求技术,但他们逐渐认为它必不可少。等他们进入中学的时候,社交生活就从现实世界转移到了数字世界。所有的日子,他们整天整天地在Instagram分享照片(数亿张),不停地发短信(数十亿条)。他们不休息,因为这成了他们寻求认可和友谊的地方。

       

       在线互动跟现实世界的互动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测量起来,前者更糟糕而已。人类通过观察他人的行为,学习共情和体谅。没有直接反馈,共情得不到发展,而这又是一项发育极为缓慢的技能。有人分析了72项研究发现,1979~2009年,美国大学生的共情能力在走低。他们不太可能站到别人的角度去,对别人表现出来的关心也越来越少。男孩子们的问题更严重,姑娘们的情况也在恶化。据一项调查显示,1/3的小姑娘说,和自己同龄的人在社交网络上对彼此最不友善。对12~13岁的男孩,1/11的人是这样;14~17岁的男孩,1/6是这样。


       许多青少年拒绝在电话或当面沟通,而是通过短信展开战斗。“当着人多尴尬啊,”一个女孩对斯坦纳-阿黛尔说,“我跟别人吵架,我给他们发短信,我问,‘我能打电话吗?视频也行?’他们会说,‘不。’”另一个女孩说:“你可以想得更彻底,盘算好自己想说什么,用不着当面跟他们打交道,也不用看他们的反应。”这显然是学习沟通的一种可怕方法,因为它让人打消了直截了当进行互动的念头。斯坦纳-阿黛尔说:“任何人,如果他渴望建立起成熟、关爱、敏锐的人际关系,短信都是最糟糕的训练场。”与此同时,青少年们却死守着这种载体。他们要么钻进网络世界,要么就选择不跟朋友“多花时间”。

      

       和斯坦纳·阿黛尔一样,记者南希·乔·塞尔斯(Nancy Jo Sales)采访了13~19岁的女孩子,想要理解她们怎样跟社交媒体互动。 [4] 她用了两年半时间走遍美国,拜访了10个州,跟数百名少女聊了天。她同样得出结论,小姑娘们被网络世界给缠住了,她们在那里遭遇了残酷、过度性化(oversexualize)和社交混乱。有时候,社交媒体仅仅是一种沟通方式,可对许多女孩来说,它是一条直通伤痛的道路。放到上瘾这一背景当中,社交媒体可谓是一场完美风暴:几乎每一个处在青春期的少女都使用一个或多个社交媒体平台,她们只有两条路可选——遭到社会孤立,或是强迫性地使用过度。


       难怪这么多少女每天上学之后花几个小时发短信,上传Instagram帖子;从方方面面来看,这都是合乎理性的必做之事。杰西卡·康特雷(Jessica Contrera)为《华盛顿邮报》写了一篇文章,和塞尔斯的报告互为呼应, [5] 名为《此刻13岁》(13,Right Now)。康特雷拉按时间顺序记录了13岁姑娘凯瑟琳·波梅宁(Katherine Pommerening)若干天的生活。这是一名普普通通的8年级学生,承受着无数“点赞和哈哈”的重压。文章末尾引用了波梅宁自己所说最哀伤的一句话:“我感觉自己不再像个小孩了,我不再做任何孩子气的事情了。6年级上完之后,”——她所有的朋友都有了手机,下载了Snapchat、Instagram和Twitter——“我放弃了平常做的一切。课间做游戏,玩玩具,这一切,全没了."



  • 金开鹏 13天前
    0 引用 27
    血蝴蝶 嗯,是的,所以我们要正视手机
    是哒
  • 柠檬我最爱 13天前
    0 引用 28
    金开鹏 是哒
    嗯,不能成为手机的奴隶!
  • 金开鹏 12天前
    0 引用 29

    一加一阅读 第13局 第4天

    《欲罢不能》

    所有人的心瘾

    注:今天内容比较多 ,重点部分是红色字体  今天内容解释了为什么我们会上瘾,特别是现在沉迷于游戏的那些孩子的原因(最后一个例子)

    我们战争, 大多数战争片都会忽略掉一场场作战行动当中漫长的无聊乏味间隔期。1959——1975年 美国越南战争,在越南,很多美国大兵在越南,成千上万的美国大兵一等就个星期、几个月,甚至好几年。一些人在等着上级的命令,另一些人在等着行动正式开始。大兵们靠打触身式橄榄球和喝1.85美元一罐的啤酒来消磨时间,但无聊是行为检点的天敌,不是所有人都投入了健康的纯美式消遣当中。


    越南与东南亚金三角地区隔得不远。 该地区为缅甸、老挝和泰国三国接壤之地,越南战争期间,供应了全世界大部分的海洛因。并在挤满了无聊美国大兵的南部越南扎下了脚跟,大兵们只想给自己找点乐子。突然之间,遍地冒出了海洛因。顺着西贡到隆平美军基地的公路,十来岁的小姑娘在路边摊上贩卖瓶装海洛因。在西贡,街头小贩们争先恐后地朝路过大兵们的口袋里塞样品小瓶,期待他们之后回来再要二剂。打扫军营的保姆阿姨们趁工作便利出售小瓶。


    采访中,85%的回国大兵说有人向自己出售海洛因。一名士兵刚到越南,一下飞机,就有人向他拉生意。卖家是个海洛因上瘾的士兵,正要回国,他只想要新兵给他一管尿液样品,好蒙骗美国当局,说自己没染毒瘾。


    士兵当中很少有人在参军之前这么靠近过海洛因。他们到越南的时候健健康康,战斗意志坚定,但现在,他们对地球上药力最强劲的一种东西成了瘾。到战争结束时,35%应征入伍的人说自己曾经尝试过海洛因,19%的人说自己上了瘾。海洛因的纯度太高了,54%的服食者都会上瘾。相比之下,安非他命、巴比妥类药物用户上瘾的比例仅为5%~10%。


    1971年6月17日,总统尼克松召开新闻发布会上,宣布要对毒品发起战争。他意志坚决地看着摄像机说:“美国的头号公敌是毒品泛滥。”
    罗宾斯是圣路易斯州华盛顿大学精神病学和社会学教授,研究精神性流行病的根本成因。罗宾斯出名是因为她有一种神奇的能力,总能在合适的时间提出合适的采访问题。人们信任

    她,她似乎很容易发现受访对象通常不愿意分享的敏感信息。政府认为,罗宾斯是个完美人选,由她来采访和跟踪数千名毒品上瘾的回国士兵的康复状况再合适不过了


    罗宾斯开始跟进回国老兵之后,她大感困惑。她发现的结果完全不合理正常来说,只有5%的海洛因瘾君子能彻底摆脱毒瘾,但罗宾斯发现,只有5%的戒毒士兵复发。不知怎么回事,95%的退伍军人再也不碰海洛因了。在尼克松的高调新闻发布会之后,公众本来等着一场大难的降临,现在自然以为罗宾斯隐瞒了真相。罗宾斯花了数年时间捍卫自己的研究。


    答案,竟然来自十多年前一所美国神经科学实验室


    快感中枢的强大力量

    20世纪50年代初,在加拿大蒙特利尔的麦吉尔大学,一所塞满笼装大鼠和电气设备的实验室里,奥尔兹和米尔纳在地下室进行了历史上最著名的一项上瘾实验。实验最值得注意的地方是,它的本意并不是要重塑我们对上瘾的认识。


    他们最大的发现,一开始来得并不激烈。奥尔兹和米尔纳想要揭示,每当电流刺激大鼠小小的大脑,它们就会跑到笼子最远的那一头去。研究人员植入一根小探针,大鼠压下金属棒,探针就会朝它的大脑传送一道电流。让他们吃惊的是,34号大鼠非但没有退开,反倒在笼子里蹦蹦跳跳,一次又一次地去压金属棒。它跟此前的许多只大鼠不同,不害怕电击,还主动追求电击。实验人员看到34号大鼠在12个小时里压了7000次金属棒:每5秒压一次,压根不休息。


    它就像是狂喜中的超级马拉松选手,甚至不肯停下来吃食物——它拒绝了小水槽和装有饲料的小托盘,它的眼里只有金属棒了。实验开始12个小时后,34号大鼠力竭而死。


    起初,奥尔兹和米尔纳很困惑。其他所有大鼠都在躲避电击,为什么34号大鼠反其道而行之呢?或许,它的大脑有什么问题。米尔纳正准备换一只大鼠继续实验,奥尔兹却提出一个大胆的建议。奥尔兹以前曾四脚着地,想象自己是只果蝇,此刻他想要读取大鼠的思想。他对34号大鼠的行为做了仔细的思考,逐渐认为这只大鼠是在享受电击。这不是说它追求疼痛,而是说电击让它感觉舒服。“奥尔兹的天才之处在于他思想够开放,人也够疯狂,他想到了大鼠喜欢接受电击。”阿斯顿-琼斯说,“当时,没有人想象得出对大脑施加电刺激有可能是愉悦的,但奥尔兹太疯了,他认为这只小动物是在享受。”


    于是奥尔兹着手调查。他从34号大鼠大脑里取出探针,注意到探针弯曲了。“奥尔兹本来对准的是中脑,但探针弯曲后接触到了大鼠的隔膜。”阿斯顿-琼斯说。就是这一点点的小弯曲,造就了喜悦与不适的差异。奥尔兹把大脑的这一部分称为“快感中枢”,也就是说,当这一部分受到刺激,大鼠(以及狗、山羊、猴子,甚至人)会产生快感。


    几年后,神经学家罗伯特·希斯朝一位抑郁女士的快感中枢插入电击,她咯咯地笑起来。希斯问她为什么笑,对方无法解释,只是说,有记忆以来,她头一次感到了快乐。可等希斯一拿掉电极,患者的笑容就消失了。她又抑郁了,更糟糕的是,她现在知道快乐是什么感觉了。她千方百计地想要植入探针,像起搏器那样提供定期电击可为她带来快乐。和此前的奥尔兹和米尔纳一样,希斯揭示了上瘾般的快感是怎么一回事。


    34号大鼠死后,奥尔兹和米尔纳刺激其他大鼠的快感中枢,发现了同样的成瘾行为。这些大鼠同样无视食物和水,一遍又一遍地去压金属棒。阿耶·鲁登伯格参与了一部分后续实验,他回忆说,大鼠们的行为就像瘾君子。压金属棒的大鼠,跟那些大脑直接注射了成瘾药物的大鼠没有不同。“我们朝大鼠注射了各种‘感觉良好’的药物,安非他命、氯丙嗪、单胺氧化酶抑制剂等,它们的表现就和那些自找刺激的大鼠一样。”鲁登伯格回忆了一项揭示快感中枢力量的实验。


    他们认为,它的内部接线有问题,驱使它把电刺激放到高于一切的地位,高于食物、水,乃至性命。但奥尔兹的突发奇想让大家意识到,34号大鼠没什么问题,它并非天生就是瘾君子,它只是一只不幸的大鼠,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


    对34号大鼠来说,诱人的结果指的是刺激自己的快感中枢;对海洛因瘾君子来说,诱人的结果指的是来上一剂带来的飘飘欲仙感。


    为了测量上瘾和记忆之间的关联,鲁登伯格拜访了当地一家宠物店,买下了一只名叫“埃及艳后”的松鼠猴。给它动了手术,把电极植入了它大脑的奖励系统。之前从来没人对猴子这样做过。”鲁登伯格把“埃及艳后”放在笼子里,笼子里有两根金属棒。第一根金属棒朝它的快感中枢发送电流,第二根金属棒投放新鲜的食物。起初,“埃及艳后”随机按压金属棒,但很快,它变得跟34号大鼠一样,无视食物金属棒,光是反反复复地按下电击棒。


    不久之后,鲁登伯格把“埃及艳后”从笼子里带出来,放在其他地方几个小时或者几天。一出了笼子,她就没了瘾,变得跟第一天来到实验室时同样健康。但只要鲁登伯格一把它放回笼子,她就会发疯似的再次按压金属棒。就算把金属棒从笼子里取掉,它也会站在金属棒原本在的地方跟前。鲁登伯格猜测,“埃及艳后”的瘾在它的长期记忆里留下了强烈的印记。


    詹姆斯·奥尔兹的实验室里藏着解开李·罗宾斯之谜的答案。退伍越南老兵们摆脱了海洛因毒瘾的原因在于,他们脱离了诱使自己上瘾的环境。阿耶·鲁登伯格的松鼠猴“埃及艳后”就属于这种情况,它关在笼子里时是个彻彻底底的瘾君子。它一遍又一遍地按下金属棒,朝自己的快感中心发送电击。它连食物和水都不要了。这口笼子之于“埃及艳后”,就如同越南之于因为无聊而吸起了海洛因的美国士兵。没进实验室之前,“埃及艳后”是健康的。鲁登伯格把它从笼子里拿出来之后,它又变得健康了。可只要它坐在笼子里面,瘾头就报复性地袭来。


    “埃及艳后”回到了笼子里,可归国士兵们却没几个回到越南的。他们回国之后过上了完全不同的生活。再没有丛林小径;再没有西贡潮湿的夏天;再没有弹火硝烟,直升机叶的旋转轰鸣。相反,他们去超市购物,去上班,住在单调的郊区,享受家常饭菜之乐。“埃及艳后”和士兵们的经历表明鲁登伯格是对的:瘾头嵌在记忆里。对“埃及艳后”来说,笼子就是触发因素。笼子把它带回了上瘾的时候,它情不自禁地恢复了原有习惯。幸运的越南老兵们无须再面对那些记忆,因为一离开越南,他们就摆脱了与吸毒行为相关的线索。


    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服用海洛因的人难于彻底戒毒的原因。和“埃及艳后”一样,他们反反复复地重回犯罪现场。他们看到提醒自己是个瘾君子的朋友;他们住在原来的家里;他们走在相同的街区。他们的确断了瘾,但身边的一切没有任何改变,所以他们每天都要竭力抵挡毒瘾。毒瘾的诱惑就在于此。既然每一条视觉、嗅觉和听觉线索都在重新点燃嗑药之后的愉悦瞬间,他们还能怎么做呢?


    重回犯罪现场的危险性

    前游戏瘾君子艾萨克·韦斯深知重回犯罪现场的危险性。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艾萨克天生容易上瘾。  1992年,他出生于委内瑞拉,妈妈全心全意地照顾他,爸爸工作很忙,但也不乏父爱。艾萨克还小的时候,父母离了婚,他和妈妈搬到了迈阿密。他爸爸留在委内瑞拉,但两人经常聊天,艾萨克不上学时也会去看爸爸。他的成绩出色,经常拿A。高三最后一学期,他的SAT总成绩是2200(满分是2400),属于全美1%最顶尖的学生。


    他考进了伍斯特学院,这是全美最具竞争力的寄宿学校之一,离波士顿不远,他接着又升入华盛顿特区的美利坚大学(American University)。艾萨克不光成绩好,还是个运动健将。伍斯特学院给他发了橄榄球奖学金,因为他长得非常魁梧,有望成为一流中后卫。


    遗憾的是,这只是故事的一半。艾萨克很孤独。“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了婚,我在美国和委内瑞拉两头跑来跑去。这样一来,我很善于结交新朋友,但不善于建立深刻的友谊。”于是,他到网上找朋友。


    14岁时,艾萨克开始打“魔兽世界”。“魔兽世界”上瘾性强的原因很多,但艾萨克认为,游戏的社交层面让人无法抵挡。和许多玩家一样,他加入了公会,跟一小群玩家共享资源,还经常在公会专用聊天室里闲聊。公会的伙伴们成了他最亲密的朋友,他在线下世界缺乏的有意义的人际关系,却最终在这里找到了替代品。


    到了高三,艾萨克开始了第一轮危险的狂欢。“我捡起又放下‘魔兽世界’好多次,可这一次,它成了我唯一的社交途径,也成了我唯一的消遣。每天晚上,我都会达到一小阵多巴胺高潮,它帮助我克服了焦虑症。”他不再睡觉,成绩一落千丈,如果母亲坚持要他去上学,他的身体就会发病。“我会抓狂,惊恐发作。早晨一上车我就感到恶心。我一明白不用去学校了,这些症状立刻就消失。”艾萨克最终从这轮狂欢里恢复过来,该学年底,他进展顺利,SAT考试还得了A。


    艾萨克的第二轮狂欢始于升入伍斯特学院之后的几个月。因为现在他住宿舍,没人管,他重新加入了原先的公会,跟一年前结识的老网友们重新搭上了线。没过多久,他就再次陷进去了。
    他没想过网瘾会跟着自己升入大学。


    他在美利坚大学的第一个学期学得很好,成绩在全班名列前茅,身体健康匀称。可第二个学期他压力很大,决定稍微“玩一点点”“魔兽世界”轻松一下,结果这葬送了他的第二个学期。艾萨克的成绩在A和F之间起伏不定,他妈妈很担心,没通知他就赶到学校来,给他看了西雅图郊外“重启”网瘾恢复中心的宣传册。艾萨克答应住院去戒网瘾,但要先登录魔兽账号,告诉公会队友自己会离线一阵子。


    “重启”是全世界第一家游戏和网瘾治疗中心。创办人认识到,使用互联网和药物成瘾不同,因为人几乎不可能回到正常社会又不上网。不靠酒精、不靠毒品,你能保住工作,偿付账单,进行人际沟通,但不靠互联网,这些事你都做不到。为与绿色运动相呼应,该中心以教导患者怎样“可持续地”使用互联网为目的,并不鼓励他们完全不上网。


    艾萨克带着饱满的热情开始了自己为期6周的戒网瘾项目,他结交朋友,绘画,在网瘾中心周边景色秀美的小径徒步,还在健身房做力量恢复训练。他和部分指导员建立了紧密的纽带关系,后者告诉他,“魔兽世界”给了他控制生活的幻觉。而在游戏之外,他的世界继续崩溃,可随着他完成“魔兽世界”里一轮又一轮的任务,外面的世界似乎没什么重要的了。尽管进展不错,艾萨克偶尔还是会感觉沮丧。虽然“重启”确实大有帮助,可艾萨克觉得待在这里妨碍了自己完成大学学业,没法过渡到自给自足的健康生活阶段。除非在现实世界里安顿下来,否则他没办法真正“好转”。他甚至上网买了回华盛顿的机票,不过最终他还是在网瘾中心待足了6个星期。


    接下来,艾萨克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我通过了剩下的戒网瘾项目,有点飘飘然,也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有了更多的信心。可等项目结束时,我拿出自己的生活平衡方案,人人都批评我要回到华盛顿的决定。”艾萨克用资深游戏玩家的说法形容说:“我觉得没什么东西是我征服不了的。我总不能学位都没拿到就离开美利坚大学吧——我做不到。我不顾医生们的建议,决定回去。”


    艾萨克的经历跟李·罗宾斯调查的越战老兵变得不一样了。他非但没有永远地离开自己的上瘾环境,反而回到了华盛顿。开头的两三个月,事情进展顺利。他找到了一份工作,干起了数学家教,收入不错,他的辅导老师还接受他重回美利坚大学。一切充满期待——直到噩梦重演。


    艾萨克告诉我,瘾君子最危险的关头,就是一切进展顺利,你相信自己已经把上瘾永远抛在身后的那个瞬间。“你确信自己已经痊愈了,可以回去做之前的事情了。我放松了警惕,正好有个朋友发短信对我说,‘嘿,你想上来跟我们玩一会儿吗?’我顺口就说,‘当然了!’”


    那一天是2013年2月21日。艾萨克对这个日子记得很牢,因为这在他的记忆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两天后,他本来安排好给一个孩子辅导代数考试,但他错过了约定。星期一他也没去上课,他接着又一个人在公寓里连续待了5个星期。他一天也没出去过,也没洗澡。他电话点餐,然后拿钱请室友给带进来。他住的地方变得臭烘烘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空盒子。他一天玩20个小时,躺上床打个盹儿,睡几个小时,醒来以后上线又打。


    他完成了一个又一个任务,跟公会队友聊天,却跟外界失去了联系。5个星期转眼就过去了。他错过了142通电话(艾萨克说这是另一个自己永远忘不了的数字),但出于某个他现在也不肯说的原因,他决定接起第143通电话来。来电话的是他妈妈,她说自己两天内要来探望。


    打完了最后一轮狂欢之后,艾萨克决定收拾房间,洗个澡。这是他的“谷底时刻”。镜子里的自己让他简直反胃。他长了整整27千克肥肉,头发油腻,衣服脏兮兮的。他描述了一个反复出现在脑海的场面,即便事隔18个月,也几乎叫他流下眼泪。

    艾萨克带着妈妈去吃饭,在那里,他崩溃了,坦言自己又掉队了。他对妈妈说,自己必须再去“重启”,但这一次他会有更好的态度。他不会再回华盛顿,6个星期的寄宿治疗项目结束后,他又报名参加了为期7个月的门诊护理流程。


    艾萨克信守诺言。他接受了寄宿治疗,从中心出来独立生活和工作时,门诊护理项目会为他提供额外的支持。护理项目很管用。和其他门诊病人一样,艾萨克每个星期在中心待十二三个小时,此外还找了一份兼职工作。他跟一些从前的住院病友住在一起,相互支持,彼此监督,保证室友们不再复发。


    艾萨克决定留在“重启”中心附近的西雅图地区。他常常回中心拜访,但现在,他把大部分时间用来经营一家叫CrossFit的健身房。2015年4月,他从原先的业主手里买下这家健身房,运营4个月之后,会员翻了3倍。健身房带给他一种健康的方式,满足了他自己的心理需求:他有很多的朋友,他能保持积极和健康,并通过业务目标来维持动力。


    和罗宾斯、米尔纳、奥尔兹及其学生一样,艾萨克·韦斯伯格向世界讲述了有关上瘾和瘾君子们的一个深刻教训:导致上瘾的原因很多,但并不存在什么爱上瘾的性格。和正常人比起来,瘾君子并非意志虚弱、道德败坏。相反,许多甚至大多数瘾君子只不过是不走运。环境不是影响你变成瘾君子的唯一因素,但它扮演着比科学家们想象中更重要的角色。20世纪六七十年代,我们得到了一点新的认识:上瘾跟环境也有关系。就算是最顽强的人(比如离开越南时戒掉了毒瘾的年轻美国军人),处在错误的环境下也虚弱不堪。就算是痊愈期间意志力最坚定的人,重新接触与毒品有关的人和地方,也会再度落进毒品的魔爪。


    所有人的心瘾

    总结:

    1、长时间处于无聊状态:

    2、诱使人们上瘾的是环境

    3、重回犯罪现场的危险性

    4、嗑瓜子效应



  • 血蝴蝶 12天前
    1 引用 30
    导致上瘾的原因很多,但并不存在什么爱上瘾的性格。而是在于人的性格而已
  • 柠檬我最爱 12天前
    1 引用 31
    血蝴蝶 导致上瘾的原因很多,但并不存在什么爱上瘾的性格。而是在于人的性格而已
    有些人的上瘾,也许只是一种心理作用。只要你不停地暗示自己不要那么做,就不会存在上瘾了。
  • 柠檬我最爱 12天前
    2 引用 32
    在犯罪心理学当中提到:每个人都会有犯罪心理,只是人们并不让这种隐性因子发展为显性因子。
  • 金开鹏 11天前
    1 引用 33
    血蝴蝶 导致上瘾的原因很多,但并不存在什么爱上瘾的性格。而是在于人的性格而已
    是的  和我们什么性格没什么关系
  • 金开鹏 11天前
    1 引用 34
    柠檬我最爱 在犯罪心理学当中提到:每个人都会有犯罪心理,只是人们并不让这种隐性因子发展为显性因子。
    可以做为这方面的参考
  • 金开鹏 11天前
    1 引用 35

    一加一阅读 第13局 第5天

    《欲罢不能》

    游戏上瘾的大脑模式与吸毒相同

    人类大脑针对不同的体验表现出了不同的活动模式。 [1] 你想象母亲的脸时,一束神经元点火启动;你想象自己小时候住过的房子时,另一束神经元点火启动。这些模式很模糊,但观察一个人的大脑,你可以判断她是在想妈妈还是想自己的第一个家。


    有一种模式描述了吸毒瘾君子注射海洛因时的大脑,另一种模式描述的是游戏瘾君子完成了新一轮“魔兽世界”。 [2] 两者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海洛因的作用更直接,它比游戏产生更强的响应,但整个大脑神经元点火启动的模式差不多是一样的。“毒品和上瘾行为激活的是相同的大脑奖励中心。”研究强迫及重复行为的神经学家克莱尔·吉兰说,“只要行为是奖励,跟过去的奖励结果相搭配,大脑对它的处理方式就跟毒品一样。”海洛因和可卡因在短期而言更危险的地方在于,它们比行为更强烈地刺激着奖励中心。“可卡因对你大脑里的神经递质,有着比赌博更直接的影响,但两者的运行机制相同,而且也是在同一套机制里运作。不同的地方仅仅是幅度和强度。”


    这种观点相当新。几十年来,神经科学家认为,只有毒品和酒精可以刺激上瘾,人对行为的反应是各有不同的。他们认为,行为或许能让人感到愉快,但那种愉快永远不可能上升成与毒品及酗酒相关的破坏性急切感。但近年来的研究表明,上瘾行为生成的大脑反应与吸毒后的大脑反应是相同的。在这两种情况下,大脑深处的若干区域释放化学物质多巴胺,经贯穿整个大脑的多巴胺受体吸附,反过来产生强烈的快感。


    大多数时候,大脑仅仅释放少量多巴胺,但某些药物和上瘾体验能让多巴胺大量喷涌。在寒冷的冬夜就着壁炉烤手,口渴时喝一口水,都让人感觉舒服,但对瘾君子来说,注射海洛因,或是在“魔兽世界”里开始新一轮的任务(比注射海洛因的程度略低),带来的感受要强烈得多。大脑把多巴胺喷涌转换成愉悦感,初期的有利方面明显大于不利方面。但很快,大脑

    会把这种喷涌解释为错误,产生的多巴胺越来越少。要达到最初的高峰,唯一方法是增大毒品或体验的剂量,比如用更多的钱赌博,吸更多的可卡因,花更多时间玩更投入的电子游戏。随着大脑产生耐受性,多巴胺生成区域开始进入静待状态,每一轮高峰之间的低谷变得更低。


    这些区域不再生成健康剂量的多巴胺,因为响应小幅快感而激发乐观和满足,而是转入休眠状态,静待下一轮过度刺激的降临。上瘾让人太愉悦了,大脑做了两件事:

    首先,它产生较少的多巴胺应对快感的洪流;接着,当快感的来源消失,面对如今产生的多巴胺远少于过去的事实,它会挣扎着对付。只要瘾君子继续拼命去获取上瘾源,这样的循环就会持续下去,每一轮刺激过后,大脑产生的多巴胺也越来越少。


  • 金开鹏 11天前
    0 引用 36
    柠檬我最爱 有些人的上瘾,也许只是一种心理作用。只要你不停地暗示自己不要那么做,就不会存在上瘾了。
    但还是受多方面因素影响的
  • 悦儿 11天前
    0 引用 37
    那个不上瘾。需要坚强的意志呀。。。我感觉自己就是容易上瘾的
  • 金开鹏 11天前
    0 引用 38
    悦儿 那个不上瘾。需要坚强的意志呀。。。我感觉自己就是容易上瘾的
    意志坚强是非常重要的
  • 柠檬我最爱 11天前
    0 引用 39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袋里想的东西总是很………邪恶…,就是看到什么都会把他想成会出什么意外啊之类的!
  • 柠檬我最爱 11天前
    0 引用 40
    我是不是把自己压抑的太那什么了……才会有这种非常人的思想了呢?
  • 悦儿 11天前
    0 引用 41
    金开鹏 意志坚强是非常重要的
    是啊。反正我是没有、我有就是苗条淑女啦。。。现在胖得一塌糊涂、
  • 柠檬我最爱 11天前
    0 引用 42
    悦儿 是啊。反正我是没有、我有就是苗条淑女啦。。。现在胖得一塌糊涂、
    ღ( ´・ᴗ・` )我也是。
  • 悦儿 10天前
    0 引用 43
    柠檬我最爱 ღ( ´・ᴗ・` )我也是。
    嘿嘿!我们继续胖下去
  • 血蝴蝶 10天前
    0 引用 44
    只有坚持不懈才能让自己更好
  • 血蝴蝶 10天前
    0 引用 45
    悦儿 嘿嘿!我们继续胖下去
    我不想长胖,我要坚持减肥,减肥,还是减肥
  • 金开鹏 10天前
    0 引用 46

    一加一阅读  第13局 第6天

    《欲罢不能》

    上瘾不是喜欢,而是渴望

    20世纪90年代,密歇根大学神经学家肯特·贝里奇(Kent Berridge)想了解为什么瘾君子生活恶化之后仍然继续服用毒品。最明显的一种回答是,瘾君子从毒瘾里获得了太强烈的快感,他们愿意牺牲长期幸福,换取短暂爽快感——就好像落入了一段伴侣要毁了他们的不正常的爱情中。


    “20年前,我们在寻找快感的机制,”贝里奇说,“多巴胺是当时最好的快感机制,人人都知道它与上瘾有关。于是我们着手收集更多能表明多巴胺是快感机制的证据。”在贝里奇和其他许多研究人员看来,两者的联系非常明显,他以为很快就能

    弄清究竟,好去解答更新、更有趣的问题。


    但结果竟然叫人难以捉摸。在一项实验中,贝里奇给大鼠好吃的糖水,观察到它们愉快地舔着自己的嘴唇。“和人类婴儿一样,大鼠吃到甜食时会有节奏地舔嘴唇。”贝里奇说。研究人员学会了阐释大鼠不同的表情,而舔舐嘴唇是愉悦的黄金标准。根据自己对多巴胺的认识,贝里奇假设每只大鼠一吃到糖水,它小小的大脑里就会充斥多巴胺,多巴胺的提升驱使大鼠舔舐嘴唇。从逻辑上讲,如果贝里奇阻止大鼠生成多巴胺,大鼠就应该停止舔舐嘴唇。于是,贝里奇对大鼠做了脑外科手术,阻止它们产生多巴胺,并再次给它们喂糖水。


    手术后,大鼠做了两件事,其中之一在贝里奇意料之中,另一件事则让他吃了一惊。如他所料,大鼠不再主动去喝糖水了。手术让大鼠的大脑不再产生多巴胺,搞掉了它们的胃口。但如果他直接给大鼠喂糖水,大鼠仍然会舔舐嘴唇。它们似乎不再想要糖水——可一旦尝到,又似乎享受着跟手术之前一样多的愉悦。没了多巴胺,它们失去了对糖水的胃

    口,但喝到糖水仍然很喜欢。


    “我们花了大约10年时间让这一点得到神经科学界的普遍接受。这一发现与神经学家一贯以来的认识相矛盾。“很多年来,神经科学界的人们告诉我们,‘不,我们知道多巴胺驱动快感;肯定是你们错了。’但随后,对人类所做的研究也逐渐得到了证据,现在怀疑我们研究成果的业内人士已经很少了。在这些研究中,研究人员会给人可卡因或海洛因,以及旨在阻断多巴胺生成的另一种药物。阻断多巴胺并未减少受试者得到的快感,但的确降低了他们的毒品摄入量。”


    贝里奇和同事们指出,喜欢毒品和想要毒品之间有着很大的区别。上瘾不仅仅是喜欢。瘾君子不是那些碰巧喜欢摄入毒品的人——他们是迫切想要毒品,哪怕他们讨厌毒品毁了自己生活的人。上瘾难以治疗的原因在于,渴望远比喜欢更难于打败。“人们做决定的时候,对渴望看得比喜欢更重。”贝里奇说,“渴望更生猛、更强烈、更宽泛、更有力。


    从解剖学上看,喜欢微小而脆弱——它很容易遭到破坏,仅占大脑极小的一部分。反过来说,要扰乱强烈的渴望感不容易。一旦人们渴望毒品,就几乎变成了永久性的——对大多数人而言至少要持续一年,甚至持续终生。”贝里奇的观点解释了瘾君子复发的情况为什么这么普遍。哪怕你已经痛恨毒品毁了你的生活,你的大脑仍然渴望毒品。它记得毒品过去是用来宽抚心理需求的,故此这种渴望保留了下来。


    行为上瘾也是一样:就算讨厌Facebook或Instagram耗费了太多时间,可你仍然想频繁地上这些网站,就像从前它们还让你感到开心的时候一样。最近的一项研究表明,欲擒故纵、若即若离的手法也有同样的效果:冷漠的恋人不怎么讨人喜欢,但人们就是更想要——这可以解释为什么一些人总觉得情感上不合拍的伴侣更诱人。


    喜欢和渴望大多数时候是重叠的,这掩盖了它们之间的差异。我们往往渴望自己喜欢的东西,也喜欢自己渴望的东西,这是因为大多数愉快的东西对我们都是好的,大多数不愉快的东西对我们则有害。贝里奇研究中的幼鼠,在进化中变得直觉地喜欢糖水的味道,因为甜味物质往往既无害,又富含热量。它们受甜食吸引的祖辈往往寿命更长,并与其他大鼠交配过,所以它们喜欢甜食的倾向代代相传下来。吃了苦味食物的大鼠更容易因中毒或营养不良而死亡。真正苦味的食物,富含营养物质的极少,从小我们就不喜欢吃许多味道苦还碰巧有毒的蔬菜和根茎植物。贝里奇指出,虽然两者常常联系在一起,但喜欢和渴望在上瘾过程中走的是不同路径。深度上瘾毫无乐趣可言,这也就是说,瘾君子渴望“嗨”上一回,但并不喜欢这一体验。


    斯坦顿·皮尔喜欢把上瘾比喻成受了误导的爱,爱上错误的人,就是“渴望但不喜欢”的经典例子。爱错了人的情况太常见了,我们甚至对“渣男”“渣女”都有了成见。我们知道他们不适合自己,但我们情不自禁地想要他们。


    虽然贝里奇在毒品上瘾上投入了更多时间,但和斯坦顿·皮尔及安德鲁·劳伦斯一样,他认为自己的设想也适用于行为瘾。“我们知道毒品对这些大脑系统有影响,但我们不知道行为是否也一样。过去的15年,我们逐渐了解到,行为以及它对整个大脑机制产生作用的过程,都是一回事。”游戏瘾君子一打开笔记本电脑,多巴胺水平就飙升;锻炼瘾君子一穿上跑鞋,多巴胺水平就飙升。从这些方面看,行为瘾君子和吸毒者很像。上瘾的动力不是药物或行为,而是长久以来学习到的观念:行为或药物保护瘾君子们不受心理困扰。


    有关上瘾的真相,挑战了我们的许多直觉。它不是身体不求回报地爱上了危险毒品,而是思想学会了把药物或行为与心理疼痛的缓解挂上钩。实际上,上瘾和爱无关;肯特·贝里奇指出,所有的瘾君子都渴望那种让自己上了瘾的东西,但许多人并不喜欢它。对艾萨克·韦斯伯格、安德鲁·劳伦斯的帕金森病患者和34号大鼠来说,哪怕吸引力减弱,瘾头仍然存在:快感早就没有了,可他们打游戏的渴望、疯狂整理的渴望、给自己来上一剂药的渴望,却一点儿也没减少。



  • 金开鹏 10天前
    0 引用 47
    柠檬我最爱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袋里想的东西总是很………邪恶…,就是看到什么都会把他想成会出什么意外啊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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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开鹏 10天前
    0 引用 48
    柠檬我最爱 我是不是把自己压抑的太那什么了……才会有这种非常人的思想了呢?
    我觉得有这方面的因素
  • 血蝴蝶 10天前
    0 引用 49
    柠檬我最爱 我是不是把自己压抑的太那什么了……才会有这种非常人的思想了呢?
    不要太压抑自己,要适当的放松
  • 柠檬我最爱 10天前
    0 引用 50
    血蝴蝶 不要太压抑自己,要适当的放松
    好的
  • 柠檬我最爱 10天前
    0 引用 51
    金开鹏 看看第6天的分享
    好哒。
  • 柠檬我最爱 10天前
    0 引用 52
    悦儿 嘿嘿!我们继续胖下去
    哈哈
  • 金开鹏 9天前
    0 引用 53

    一加一 阅读 第13局  第7天

    《欲罢不能》

    不上瘾,我们能做到

    发达国家里有半数人口都对某样东西上了瘾,在我看来,对大多数人而言,这里的“东西”指的是一种行为。我们沉迷于自己的手机、电子邮件、电子游戏、电视、工作、购物、运动,以及其他各种各样因为技术迅速发展、产品设计越发成熟而存在的体验。这些体验,公元2000年之前少有存在,但到2030年,我们这有望看到一份全新的、跟如今的名单几无重叠的新清单。我们如今只知道,沉浸式上瘾体验的数量正在加速上涨,所以我们需要理解人们一开始是怎样出现行为上瘾的,为什么、什么时候会行为上瘾,最终又怎样避开它们。在这一频谱的最上方,我们的健康、幸福和福祉都取决于它;而在频谱的最下方,它事关我们用眼睛好好地观察彼此,建立真正情感联系的能力。

    ——

    每当成年人回首过去,常常感觉世界的变化太大了。什么都发展得比以前更快;我们以前更爱聊天;从前是个更简单的时代,等等。尽管我们觉察到事情在过去有了改变,但我们又总爱认为,它们以后会停止改变;我们和我们现在所过的生活,将持续永远。这叫作“历史终结”错觉,产生这种错觉的一部分原因在于,看出10年前到今天之间出现了什么样的真正变化,比想象10年后事情会有多大不同要容易得多。 [1] 这种错觉在一定程度上有些许抚慰作用,因为它让我们感觉自己已经完成了自我的塑造,生活会停留在现在这一刻,永远也不变。但与此同时,它妨碍了我们为即将到来的变化做准备。


    行为上瘾同样如此,如今的它看起来仿佛已经达到顶峰。10年前,有谁能想象Facebook会吸引15亿用户呢?而这些用户里还有不少人说自己希望减少在该网站上所花的时间?有谁能想象,Instagram每天更新6000万张新照片,数百万用户会花上好几个小时上传并点赞?又有谁能想象,2000多万人会在手腕上戴着小型设备,记录并监控自己走的每一步?


    这些都是相当可观的统计数据,但它们只是漫长攀升过程里初期定位点。行为上瘾仍起步阶段,我们很可能至今仍处在大本营,离最高峰还很遥远。真正的沉浸式体验,比如虚拟现实设备,尚未成为主力。10年之内,等所有人都拥有一副虚拟现实眼镜的时候,我们怎么才能把自己拴在现实世界里?如果说人际关系因为智能手机和平板电脑就受到了损害,那么等到沉浸式虚拟现实体验的大潮涨上来,它们又如何抵挡得住?


    Facebook还不到10岁,Instagram更只有它一半的年纪。未来10年将涌现大量的新平台,会让Facebook和Instagram看起来像是古代玩意儿。它们仍将吸引大量用户群(问世抢得先机是很有好处的),但说不定,跟最新一代的替代产品比起来,它们的浸入式力量小得可怜。当然,我们不知道10年后的世界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但回首过去的10年,没有理由相信历史会在今天终结,Facebook、Instagram、Fitbit和“魔兽世界”导致的行为上瘾就此达到顶峰。


    那么,出路在哪里呢?我们不可能放弃技术,也不应该放弃。一些技术进步推动行为上瘾,但它们也充满了神奇色彩,让生活变得更丰富。只要在工程设计上保持谨慎,它们便不会令人上瘾。创造一种让人觉得不可或缺但又不上瘾的产品或体验,是做得到的。例,工作场所可以在晚上6点就关闭,与此同时,工作电邮账户在午夜到次日凌晨5点之间禁用。游戏可以跟书的章节一样,自带暂停点。社交媒体平台可以“去指标化”,取消数字反馈,不再充当恶性社会攀比、长期目标设定的载体。孩子们可以在成年人的监督之下慢慢接触屏幕,而不是一股脑地塞过去。我们对上瘾体验的态度,在很大程度上来自文化,如果我们的文化能保留一些不工作、不玩游戏、不使用屏幕的关机时间,我们和孩子都能更轻松地抵挡行为上瘾的诱惑。在这些屏蔽了技术的空间里,我们直接跟彼此沟通,不再依靠设备;这些实体社交纽带的粘合力,比屏幕的粘合力更能让我们感到丰富和幸福。


  • 悦儿 8天前
    0 引用 54
    血蝴蝶 我不想长胖,我要坚持减肥,减肥,还是减肥
    好嘛。你坚持。我继续胖下去
  • 血蝴蝶 8天前
    0 引用 55
    悦儿 好嘛。你坚持。我继续胖下去
    好啊,哈哈哈哈
  • 血蝴蝶 8天前
    0 引用 56
    悦儿 好嘛。你坚持。我继续胖下去
    路是走在我们脚下的,唯有我们看清前方一切,看透迷雾,才能走出真正的道路,让自己更加的更好,更加有才华,更加有礼貌
  • 悦儿 8天前
    0 引用 57
    血蝴蝶 路是走在我们脚下的,唯有我们看清前方一切,看透迷雾,才能走出真正的道路,让自己更加的更好,更加有才华,更加有礼貌
    嘿嘿。。。我老啦。将就啦。。。你们还年轻。努力让自己走得更好哈。
  • 黄雨微 8天前
    0 引用 58
    现在是真的不能离开手机,有的时候看见,别人写的睡前最后一件事儿,手机醒来第一件事是手机,哈哈,心里还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确实我们已经被手机绑架。
  • 黄雨微 8天前
    0 引用 59
    金开鹏 看看第6天的分享
    其实上瘾是很难戒断的,不要说毒品这件事直接刺激大脑,就是我们对手机一样的有依赖又上瘾,不容易戒掉,就像朋友们在链接里回的一样,不带手机就像不穿衣服,真的,现在的人已经离不开手机了,如果在生活中没了手机,真是难以想象。
  • 金开鹏 8天前
    0 引用 60

    一加一阅读 第八天 总结:

    这次活动感觉不错 ,而且《欲罢不能》这本书这不错,值得继续细细读,这次活动有点散懒了,下次继续加油

  • 金开鹏 8天前
    0 引用 61
    黄雨微 现在是真的不能离开手机,有的时候看见,别人写的睡前最后一件事儿,手机醒来第一件事是手机,哈哈,心里还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确实我们已经被手机绑架。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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