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能宽容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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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的意义 发表于 2016-11-30 15: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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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黄昏,城市里一幢幢高楼林立,楼房里透着灯光,星星点点,一派温馨,祥和的景象,这是所有家庭的午后生活,厨房里“咕嘟咕嘟”煮着浓汤,芳香四溢,客厅里是路详和珊珊的笑声。我用勺子在锅里搅拌了几下,然后放在嘴边吹了吹准备尝尝味道,这时,我发现周围的杯子,盘子,刀子,像慢镜头一样向上浮起,飘过我头顶,伫立不动,我发现了异样,慢慢抬起头,所有东西“叭”的一声往下落,我一声尖叫,路详赶紧跑进来:“安晓,怎么啦?”我睁开眼睛,珊珊站在路详身后,拽着路详的衣角天真的说:“爸爸,阿姨怎么啦?”我缓过神来,没有,什么也没发生,盘子还是安然在桌上摆着,菜刀也好好叉在刀架上,只是我的手上溅了几滴汤汁,火烧一样疼。我努力挤出笑容:“没事。”路详过来抱着我安慰道:“安晓,你太紧张了,怀孕要注意身体,不然对我们的宝宝不好哦!”我安心地靠在他肩膀上,点点头,不想让他担心,可我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出现幻觉。

  爱能宽容一切一年前经人介绍,我认识了路详,路详高大,儒雅,我一见他就喜欢上了,一来二去,我们谈起了恋爱,珊珊是他和前妻的女儿,5岁,聪明,可爱,有着柔软的头发,我不介意他结过婚,况且珊珊那么可爱,我愿意疼她。可是每当提起他的前妻时,他总是闭口不谈,我只听婆婆提起说死了。她说的时候表情冷淡,带着一丝不快,于是我没再问起过这些事,也许这是路详心里的一道伤。交往没多久,婆婆催我们快点结婚,我也很高兴,后来我们在认识了半年后结婚了,然而一切甜蜜的时光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僵梦般的经历。

  结婚那天一早,好友李蕾陪我去婚纱摄影楼化妆,李蕾是很久的朋友了,在医院工作,这回我叫她做我的伴娘。回家时,妈妈拿了个包裹递给我,说是有人送来的,我想可能是同学寄来的贺礼吧,忙打开看,里面摆着个洋娃娃,穿着白色礼服,可是脸上被用红色的彩笔划了个大大的叉,触目惊心,洋娃娃诡异地笑着,我吃了一惊,像烫了手一样扔在桌上,妈妈从桌上拿起盒子脸色沉重,毕竟,大喜日子,出现这样一个娃娃实在不吉利,我看了看妈妈,妈妈把盒子收起来对我说:“安然,可能是寄错了,上面没写名字的。”我疑惑的点点头,很快地,一切不安就被大家的热闹打散了。

  晚上,等大家散去,我和路详长长舒了一口气,珊珊被婆婆带走了,就剩我们俩,该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了。从小我就按妈妈给我安排的人生道路走着,在他们眼里,我很温顺,懂事,乖巧,路详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我希望我们今后的生活很幸福,现在安静了下来,我手足无措,知道等会儿将要发生什么事,很是害羞。路详过来抱起我,把我抱上床,我期待,激动,此刻是多么幸福啊!

  日子像蜜一样过了一个月,路详很体贴,很温柔,珊珊也很喜欢我。一天下了班接了珊珊回来,像往常一样,一开门珊珊就松开我的手往客厅里跑,我换了拖鞋走到客厅,只见珊珊用手指着阳台方向对我说:“阿姨,你看!”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阳台上晾着昨天洗的衣服:路详的衣服,裤子,珊珊的小裙子,唯有我的衬衣破烂不堪,吊着几个洞挂在衣架上,我走过去看,衣服上的洞好象是用剪刀绞过一样,窗子好好关着,那是怎么了?晚上,把这事告诉了路详。路详不当回事的说:“没关系,也许是哪家的猫跑进来抓的,坏了星期天再去买一件,恩?”他抱着我,拍拍我的肩,我缩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

  过了几天,正当我把这事忘记的时候,又发生了另人更恐怖的事情。晚上,我在卫生间洗脸,把镜前的洗面奶打开挤了些在手心里,“啊!”我叫起来,手心里没有洗面奶,是粘乎乎的红色液体,瓶子被我打翻在洗手池里,红色的液体从里面汩汩流着,顺着池子流到黑黑的管道里,我喊着,声音都变得颤抖:“路详!路详!”路详冲进来,先是一楞,然后生气地喊:“珊珊!快过来!这是你做的吗?”珊珊走进来,看看路详,看看我,“哇!”地一声哭了,路详板着脸,我忙洗了手,抱起她:“珊珊别哭,下次别调皮了。”她边哭边说:“阿姨,不是我弄的。”我望着委屈的珊珊,没有再说话。

  过了没多久,我怀孕了,在医院做了检查,出来的时候路详很高兴地对珊珊说:“珊珊,以后你要有个小弟弟了,喜欢吗?”珊珊先是思考,然后一拍小手:“哇!我要有个小弟弟,我要把我的小白兔给他玩儿!”我和路详互相望着呵呵笑。

  一天天过去,小生命也在长大,然后发现珊珊有些怪异的举动。

  那天我正在吃医生开的药片,珊珊站在门口看着我,小脸贴在门框上,我扭头的时候看见她站着就问:“珊珊怎么啦?”她一笑跑开了到客厅玩起她的小白兔,开始没觉得她有什么奇怪的,可是后来发现只要我在卧室吃药,她都会在门口看着我的举动,我一问,她就跑,什么也不说,只有一次被我逼急了,她说了一句:“这是个秘密哦!”笑得那么灿烂。还有一次她拿着话筒说话:“恩,好的,我会乖的。”我走过去问:“珊珊,谁的电话,是爸爸吗?”她没理我,继续说:“妈妈,再见!”说完放了话筒玩她的小白兔。妈妈?谁是妈妈?珊珊的妈妈不是死了吗?我摁了下来电显示,上面三个字“无号码”,无号码!我的心跳起来,怎么会没有号码?我蹲在珊珊面前问她:“珊珊,谁的电话?”她一边玩一边说:“妈妈。阿姨,妈妈回来了。”我要疯了!先是这个房子里发生奇奇怪怪的事,现在连珊珊也不正常了。等路详回来,我迫不及待地把事情告诉了他,路详不说话,我说:“路详告诉我你前妻的事情好不好?”他坐在沙发上还是不说话,我有些急了:“快说啊,你前妻是怎么死的?”他点了烟,缓缓说了一句:“是我对不起她,你别问了。”“可是珊珊接电话,说是她妈妈。”他望着我,说了一句令我伤心的话:“安晓,是你的幻觉吧,要不明天去医院看看?”我呆呆地盯着他半天,幻觉,又是幻觉?这是怎么了,难道珊珊的举动也是我幻想出来的?平日里,珊珊还是和原来一样,甜甜地叫我阿姨,进幼儿园跟我说再见,老师也夸她聪明可爱,一切正常,我是怎么了?

  星期六,路详带了珊珊去婆婆家,我一个人在家看电视,已是晚上9点,我削了苹果边吃边看,手机响了,传来熟悉的旋律,心想:路详打回来的吧?我从桌上拿起手机,无号码!我惊呆了,想起珊珊接的电话,音乐还是不停地响着,似乎要我接了才罢休,我的手抖起来,慢慢移到耳边摁了接听键“喂?”电话里一阵嘈杂“喂!”我又大声说了一句,然后我听见电话里一串女人的笑声,干笑,嘲笑。头皮发麻,我从沙发上跳起来不顾一切往外跑,苹果扔在了地上,垃圾筒也被我踢翻。

  路详呢?妈妈呢?谁也不在我身边,我害怕的哭起来,到了人多的地方,才仿佛从恐惧中逃了出来,我坐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哆哆嗦嗦按了李蕾的电话,我不知道应该向谁求助,路详他肯定会说我又出现了幻觉,不想听他说了!

  李蕾急急忙忙赶过来,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跟她说了一遍,她焦急地说:“安晓,有的孕妇在怀孕时会有轻微的焦虑,或是抑郁,没事的,明天过来再检查一次。”“可是,李蕾,相信我,有的时候并不是幻觉,我清楚,还记得结婚那天的洋娃娃吗?”她的脸色也变了:“走,现在先回家去,外面冷。”我摸摸微微隆起的肚子,宝宝真是跟着我受苦了。

  从外面还看得见我们家的灯亮着,很宁静,上了楼,门没锁,我迟疑着不肯进去,李蕾拉着我进了屋子,站在客厅,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电视还在开着,可是,地上没有我弄掉的苹果,垃圾筒也好好摆着,我清楚的记得,垃圾筒被我踢翻的时候还差点把我拌倒。我紧紧地抓着李蕾的手,她拍拍我的肩,让我坐下来,然后我看见她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过一会儿,路详回来了,珊珊一见我就说:“阿姨,你看奶奶给你做好吃的了。”她跑过来挨着我,路详进了厨房后也出来了,我刚要开口把刚才的事告诉他,李蕾就抢先一句:“安晓说就她一个人,让我来陪陪她,现在你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路详客气地说:“再坐一会儿,难得来一次。”李蕾拎起包:“不用了,对了,安晓,明天早上来医院,我等你。”她朝我晃了晃手,我看见她手心里握着一个白色药瓶,我恍然大悟。

  第二天一早送了珊珊去幼儿园,我去了医院找李蕾,李蕾穿着白大挂显得很甜美,她是我们一群伙伴中最有头脑的一个。李蕾见了我,从抽屉里拿出药瓶,我知道,那是我平时吃的药,她说:“安晓,里面装的不是补充钙质的药,是一种长期服用会导致精神紊乱的药。”昨天晚上我已猜出点端倪,所以现在没有平时那么慌乱,我冷静地说:“对孩子有影响吗?”李蕾抓着我的手:“对孩子是会有点影响,不过发现得早,不会有事的。”我低了头看看肚子,想象着孩子在里面安全的睡着我放下心来,这是我最担心的事了。会是谁做的?为什么要害我?心里一团团疑问,路详会吗?珊珊呢?她那么小,她怎么会把我的药换了呢,不会的?我摇摇头。“安晓,想到会是谁吗?”我想不出来。

  我回了趟家问妈妈那个娃娃还在不在,妈妈说已经丢了,我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想着有什么事情是我没想到的,那个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如果没做过处理,那么是个女的,她很熟悉我的情况,知道我的地址,知道我的电话,她只针对我一个人,那会是谁?

  我打了电话给路详让他去接珊珊,告诉他我要在妈妈这里吃饭不回来了。傍晚吃了饭我便往家赶,天已经黑了下来,进了小区走在满是树木的小道上,我看见了一个小小的影子,从花坛拐角处走去另一栋相对的楼房,我看见她的背影,很像珊珊。我轻轻喊了一句:“珊珊?”她似乎没听见,继续往前走,我跟了上去。她走进一栋楼里,上了楼梯,看她的样子对这里很熟悉,我悄悄走在后面,想看看她要做什么,上了三楼,她推开一家房门进去了。我站在楼梯拐角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珊珊不会有事吧?我走上去贴着门听了听然后轻轻敲了门:“珊珊?珊珊?”没人回答。想了想,我下楼决定回去问路详。

  我们家也在三楼,我发现珊珊进的楼房和我们正对着,里面亮着灯,应该是有人的,要不然,珊珊怎么会推门进去,看样子里面的人早就开门等着了。

  回了家我喊路详,他正在书房写材料,我说:“路详,看见珊珊了吗?”路详抬起头说:“刚才不是还在客厅里玩吗?不在?”我摇摇头:“她那么小会跑去哪?知道她会去哪吗?”我试探他。他站起来往客厅走我跟了出去,我说:“珊珊会开门出去吗?快去找找!”路详很着急地开了门,然后我们看见珊珊正扶着墙走上来。“珊珊你去哪了?怎么能一个人出去?”路详很生气地快步走下去把她抱起,珊珊对我笑,然后说:“妈妈叫我过去玩呢!”路详的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看你乱说话!”路详伸了手打在珊珊身上,这回我没有说什么,转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我请了假在家里,等路详去上班了我进了他书房,原来我从不过问他的事情,也不喜欢偷看他的私人物件,可是珊珊一次次提起她的妈妈,我要查个清楚。

  在抽屉里翻了好半天,然后在一个信封里,我看见了一张照片,一个女人的照片,很清纯的笑着,这是珊珊的妈妈吗?回了房,我再也坐不住了,我从窗户里看了看对面的楼,到底,谁住在那?一会儿,我给李蕾打了电话叫她有空过来一下,然后我下楼走向对面。

  上了三楼,我鼓起勇气大力敲门,敲了好半天,还是没人,我转身,楼梯口站了一个人,她看着我,几乎是用仇视的目光盯着我,我看清了她的脸,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她一步一步踏上楼梯,然后站在我面前,“你知道了?”她说。我问:“你是谁?”她呵呵大笑起来,笑得让人害怕:“我是珊珊的妈妈,路详爱的女人。”听了这话我无力地靠着门,路详爱的人?那么,我呢?路详隐瞒了我多少事情?头脑里一片混乱,她很激动,几乎用尽全部力气大声说:“是你破坏了我们,不!是他妈妈破坏了我们!我恨你们!”她靠近我,目光凶狠,然后一瞬间她伸出手一推,我顺着楼梯滚了下去,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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